电话响,e总裁时砚池打来的,他去了安静的后巷接。
e和云展的战略合作不少,时砚池还在英国,两人隔着时差敲定了不少细节。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感受到了普通人的烟火气,忽然对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生厌,他踱着步子回去,准备打个招呼就离开。
穿过群魔乱舞的舞池,他在袅袅的烟气中看见,辛北辰面前的酒杯空了,手指捏着个红色易拉罐,正侧头跟人碰杯。
一时间,下颚线绷紧,再去看原本他放可乐的地方——空了。
昏昧灯光下,他扯过辛北辰的领子,声音泛凉,“说吧,你想怎么死?”
顿两秒,她补充,“你叫个代驾,我叫个车,我们大道两边,各走一边。”
月色朦胧,夜风拂过,车载音乐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有一种旖旎的气氛在二人间涌动。
“说了要教你开车”,边澈把手上的烟吸了,弹出窗外,“今天正好有空。”
叶声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还是试图跟他讲道理。
“边总,我不想跟一个被扣了十二分,驾照即将回炉重学的人学车。”
低醇的笑声从滚动的喉咙里溢出,磁沉的质感在耳膜掀起阵阵酥麻,她别开视线,“再说了,谁会开一个跑车练车?我要练的是手动挡的桑塔纳。”
她的长发被风扬起,一部分飘过界,边澈眸底漆黑缓动,“懂了,我明天去车库找一辆手动挡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