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知道,偏要用和风细雨的语气,打破砂锅问到底。
叶声笙侧了侧头,声调抑扬起伏,“我说的是边宗棠,就一新人……”
乌黑的秀发被风吹得凌乱,随意地散落在肩侧和胸前,含讥带诮,“边总听过吗?”
“新人的话,没听过。”
他单手把玩着打火机,“我只听过祖籍是湖南的晚清东阁大学士,也是二等恪靖侯的边宗棠,京市边家就是他的后裔,我是他七代子孙……”
晓冰嘴巴朝桌面努了努,“他今早来了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以前给你买花和早餐的时候,还知道打着我的旗号,现在光明正大地往你桌上摆,一点都不避嫌。”
叶声笙静默了整整十秒钟,她招手示意晓冰过来,“你以前给我带的早餐,顺路帮我买的花,都是杨堃让你买的?”
“对呀,他喜欢你好久了。”她撑着腮,越说越来劲儿,“小奶狗香死了。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又高又帅,还那么听话……”
叶声笙这时才进入状况,表情产生细微变化,她看晓冰,“听话?”
“这还不听话?杨堃为了你可是连命都可以豁出去……”晓冰又把椅子凑近了一些,压低音量,“我们都知道丁柠背后是有大佬的,你让他撞,他就撞。”
然后给了一个让她细品的眼神。
太阳穴突突突直跳,喉咙倏地就干了,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杨堃确实听话。
叶声笙一直把这点归咎于自己的领导能力强,她甚至邪恶地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跳槽了,一定要把这么听话的下属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