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新交的朋友也去天上旅行。
正当现场乱作一团的时候,边澈黝黑的眸子却突然睁开,脸色也恢复如常,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好吵。”
“什么?”叶声笙脸上还挂着泪,整个人怔怔的。
“我刚刚心脏病犯了”,他笑得没心没肺的,“现在又活过来了。”
边澈本来是打算再装一会儿的,可身边的小姑娘哭得实在太惨了,让他为数不多的愧疚感爆发,感觉他再不醒过来,她就要哭晕过去。
他只是打算给父母一个警告,如果像哥哥一样得了心脏病就可以拥有特权的话,他也可以有。
叶声笙还是毫无察觉,把听不懂的话在唇边辗转了一遍:“什么是心脏病?”
边澈已经没有时间回答她了,脸色铁青的父亲将他强行抱离,他被人夹在腋下还不忘朝她摆手。
叶声笙发呆不过两秒,一个很温柔的哥哥把她扶起来,他长得和边澈很像,但是人很瘦弱。
“我叫边江,我替弟弟向你道歉,他跟家人开玩笑,吓到你了。”
后面她才明白,这是一个男孩为了博得父母关注的恶作剧。
情景再现,愤怒感还是无法消弭,难以想象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所以她再也没有给过边澈好脸色。
而边澈好像也不在意,吃喝不误,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两人的宿怨越结越多,成就了针尖对麦芒的立场。
相看两厌的人怎么能成为夫妻呢?她敲了敲自己的头。
工作日的午后,南苑公园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