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查阅，是以真灵个人的视角来查看他一世的经历，连他当时的心境，都能确切的感知，甚至比天道的监察，还要仔细全面一些。

就算人间出了能人，能瞒过天道的大范围监察，也无法瞒过辨善恶法。

不过辨善恶法有一点和辨善恶术一样，就是一般情况下，只能对着面前的真灵使用。

不一般的情况，便是配合观人间法使用。

观人间法宋玉善还不是很了解，她只知道，当初她还在人间的时候，父亲常到九州城隍殿看她，用的就是这门神法。

看过《城隍二法》后，宋玉善明白了过来。

这观人间法，法如其名，能让她暂时拥有如天道一般的视角，身处世界之外，城隍殿中，也能观人间百态，配合观人间法，还可以远距离查阅人间生灵的过往因果功德。

有此法，城隍殿虽然都处于世界之外，但城隍神的视野，却是所有地祇中，最广阔的。

整个凡间皆在城隍神眼中。

第573章 光影泡泡

宋玉善学过辨善恶术，施展起辨善恶法来，完全没有压力。

她看向窗口正在领迷魂汤的一个真灵，对它不着痕迹的使用了辨善恶法。

顷刻间，她的视野发生了变化。

仿佛透过这个真灵，看到了另一个奇妙的空间，那里有几十个泡泡，每个泡泡里，都有光影流动。

看过《城隍二法》的宋玉善知道，这便是真灵的所有轮回过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