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父亲母亲参观完一楼后,宋玉善推开二楼向阳的一间大卧室:“父亲母亲,看看这个卧室怎么样?”
这个卧室明显和刚刚看的其他卧室风格不太一样。
后来没等她长得能拿稳茶壶,母亲就病逝了。
宋玉善摇了摇头:“洞府这么大,弄个工作间很容易,但是你们房间不能少,这样才像一个家。就像我不看也知道,你们曲夏城隍殿的府邸里,也一定留有我的房间一样,这才是一家人嘛!”
“学点陶冶情操、修身养性的东西,也是好的。”宋焘一边抚琴,一边说。
宋玉善看向父亲,感觉被塞了一把狗粮。
宋玉善逐渐迷失在了父亲母亲的夸赞声中。
父亲也再未提过,让她学这些修身养性的东西。
她去世的太早了,没能陪伴女儿长大,是她最大的遗憾。
“娘子!我们去那边!”宋焘拉着肖月,去了落地窗前。
宋玉善忍不住笑了。
家中原来的那把古琴,在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宋玉善也再没听过父亲的琴声。
母亲总说,她还太小,等她再大一些,能拿得稳茶壶,能勾得动琴弦后,再教她点茶。
不知道什么时候,琴声也停了下来。
“当然喜欢!”肖月十分感动。
宋玉善点了点头:“喜欢吗?没有全按照老宅那边来,风格融合了一下,舒适为主!”
这还是第一次展示给人看。
这些细节,宋焘和肖月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一曲终了,父亲俩齐齐鼓起了掌。
女儿早就给她们留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