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脚道士闻言,不以为然的掸了掸衣角。
女鬼则面色愈发阴沉可怖,死死的盯着蒋禄。
不过两人都知道规矩,没有说话。
“竟有此事?你细细说来!”苏老县令继续问。
蒋禄越发放松了些,说起了自己的冤情:
“前些日子,早起忽觉头晕眼花,精神恍惚。
友人道是中了邪,我便请了跛脚道士来做法。
跛脚道士做法后,找出了作祟的鬼怪,用铜镜令她现身,就是女鬼张忆娘。
可跛脚道士明明收了我的好处费,却没有帮我捉拿张忆娘,反而拒不处理,拂衣而去!
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没办法,就请了大名鼎鼎的叶神医开药。
那药十分对症,吃了三日,我就见好了。
可张忆娘还不放过我,每每我要去喝药的时候,她就各种作怪,叫我喝不到口中。
如此下去,我怕是要被她害死了。
实在没有办法,才请县令大人为我做主!”
蒋禄说完,深深福了一礼,抬起头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众人才看到,他眼下的青黑,比露了死相的女鬼都好不了多少。
整个人憔悴无比,都撑不起那一身华衣了,看着着实可怜。
苏老县令听了看向堂下的另外两个苦主。
为什么说他们是苦主呢?
因为这一道士一女鬼在知道蒋禄告官后,也递了诉状。
“你们二位有何说法?”
跛脚道士对苏老县令行了个道礼,然后就坐在椅子上,老神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