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犹豫了一下。
这种很正常吧?毕竟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去费心费力呢?
黑乱继续说:“然后又因为信不过我,怕任务失败,所以准备了两手方案,武装力量都出动了,最后却还是用的我的方法完成任务。”
“耗费最多的成本,得到了相同的结果,这种情况不如不来找我!”
国木田认可地点头:“信不过你吧,afia就是这么多疑。”
黑乱:“是啊。”
“有一个笨蛋,收到命令来和我成为朋友,试图利用自己和那些可笑的羁绊把我留在afia。”
黑乱的语气很平淡。
泉镜花突然从桌子下面冒出头,她对这个很好奇:“然后呢?”
“然后?”黑乱弯眼,慢条斯理地开口,“然后在第一步就被我识破了。”
“毕竟名侦探不需要朋友。”他的目光落在江户川乱步身上,说道,“那种东西,只会成为束缚我们的存在。”
江户川乱步从零食堆里抬起头,愣愣地看过来,歪头打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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镭钵街的诊所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身穿猎犬队服,黑发有些炸的从帽子下钻出来,眼下带着三枚花瓣形状的标志,他面无表情地推开诊所的门。
“条野采菊。”他喊道,“队长让我来带你回去。”
无所事事摆弄着病历本的条野采菊抬起头,听着耳边熟悉的心跳,他开口道:“你来的也太慢了吧。”
末广铁肠看到条野采菊的样子,对方换上了白大褂,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很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