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鱼:还是有点区别的,赵构是主动的,刘奭是……脑子不太好。】

脑子不太好的刘奭:……

看了这么几天的直播,他也知道赵构是谁,知道他们在说的是什么事。

当时他还跟着吐槽过,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刘奭看向旁边战战兢兢的石显,“此事诬告,可当真?”

石显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冤枉啊陛下!奴婢绝对不可能欺骗陛下啊!”

刘奭表情迟疑,还是叹了口气,说:“罢了。”

【这个时候,萧望之还只是被免了官职,剩下两个就惨了,直接被贬为庶人,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要知道,萧望之是太傅,也就是说,他是刘奭的老师,周堪是少傅,也是他的老师。出了这种事他自己问都不问,查都不查,只凭一时想法做事,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老师们也不知道谁更惨一点,刘更生周堪是被贬成了庶人,命还在,萧望之开始只是被免职,之后却连命都没了。】

【当时萧望之的儿子不甘心自己父亲被冤枉,于是上书想要为父亲鸣冤。这哪儿行啊,要是真让他鸣冤成功了,有罪的不就变成石显他们自己了吗?那必然是得把这锅给扣死了的。】

【于是他们赶紧把自己从中摘了出来,跟刘奭说,明明这件事情已经证据确凿了,萧望之还要让儿子上书鸣冤,这是在说皇帝你的不是啊,简直大不敬,要把人抓起来审一审才行!】

【刘奭也同意了。】

【挪威的鱼:e……这人是个昏君,但是还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