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差点儿让记笔录的警员把本子划坏,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他是你姐夫?”
“是啊?他和我姐前几天才领的证,不过我姐还没搬过去呢,所以他其实满自由的。”
意思就是严立顷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可是
“被告人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对吗?”
孟子悠一愣,接着便是满脸的讥讽,“男女朋友?如果我们真的是男女朋友怎么可能闹到这个地步呢?我怎么可能会报警呢?警察叔叔,你不能听信他的狡辩,他就是对我图谋不轨,这是早有预谋!你们不能相信他!而且、而且……”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很痛苦的事一般,“他是我姐夫啊,可恨我一直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给骗得团团转……”
孟子悠还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谎话之中,而刚刚进来的警官脸色已经黑的不行了。
“这位同学,你要知道,虚假报案是妨碍公务的,你将会受到惩罚。”
听到虚假二字孟子悠下意识的轻颤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嘴硬道:“我没有虚假报案,我说的全是实话,那个女孩子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呢?你们为什么一直为难我呢?”
几位警员听完便走了出去,同时也隐约知道了这件事有蹊跷。
至于旁边的严立顷此刻正在发疯,硬是被人拷了才安静了些。
“我说了我是被冤枉的,她是污蔑啊!追我的女人比比皆是,我挥挥手的事而已,用得着犯法吗?”
可这丝毫没有说服力的言论根本不被采纳,做好笔录后几人便走了。
因为两人的笔录简直就是天差地别,所以警察调取了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记录把孟子悠卖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