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今日陈涵生大喜的缘故守院门的人也去前院讨酒喝了,沐乙又一向喜静院子里没几个人,等陈涵生进来时便是畅通无阻。
沐乙摇身一变化作蝴蝶一路飞进自己的屋子,映红正骂骂咧咧的擦着花瓶,丝毫没看到背后多了一只蝴蝶。
不多时一阵奇异的香气萦绕在屋子里,陈涵生推门而入时便看到一身红裙美目含情的沐乙宽衣解带的坐在床上朝他招手。
陈涵生脑袋一热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没一会儿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嗯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第二日坐等一夜的昭和黑着脸扯下了头上的盖头,一屋子的侍女硬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兰芝小心翼翼的拿着漱口水走了过去,还不待她出声便被昭和砸了个正着,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啊!”
兰芝顾不得额头上直冒的鲜血不住的磕头求饶,昭和面色阴郁的不行,许久才哑着嗓子问了句:“驸马昨晚上去哪儿了?”
兰芝支支吾吾的摇头说不知道,“昨夜里奴婢一直守在屋外没出去……”
“碰!”
“一群蠢货!”
昭和气得掀了桌子,目光一转惊觉不对连忙朝沐乙的院子跑去,路上还在一名侍卫手里拿了一把长剑。
等到沐乙的院子时只看见一个醉醺醺的婆子倒在旁边呼呼大睡,心头那股子不宁越发浓烈,昭和二话不说踢开了远门闯了进去。
从宫里跟沐乙出来的人有四个,两个嬷嬷两个年轻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