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沐乙好似没听到他在房间里摔东西的声音一般径直端了饭菜进去,“涵生先把饭吃了。”
“吃什么吃!你就知道吃!我没胃口!”
忽明忽暗的蜡烛将他满是愤怒的五官照的好似山间猛兽,残暴又可怖。
“我听说堤坝垮了?”
“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如今的陈涵生好似受了伤的野兽,谁说一句话都恨不得怼回去。
沐乙不与他计较,只是低眉顺眼的给他盛了一碗汤。
“我昨日做了一个梦。”
她小心翼翼的将汤碗放到了陈涵生面前,眼里满是温柔和关切。
陈涵生依旧不耐冷冷的坐在椅子上没看她一眼。
“我梦见有一位手持河图玉简,身侧龙龟相伴的老人站在河堤之上。他说堤坝本无错,但治水要顺水性……多为疏导方可长久。”
沐乙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陈涵生的表情,见他听进去了又继续道:“津南以东多干旱,以西却又水患连连,倒不如将其水引致北面,一举两得。”
“哪有那么容易?”
陈涵生虽然语气依旧冷淡可并未直接否决沐乙便知道他是在等待下文。
“从上游分流,深淘滩,低作堰。对!我还记得那河图上修建堤坝后的样子呢!”
说着沐乙便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陈涵生从之前的眉头紧锁再到豁然开朗不过短短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