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在宫中待了许久,想必今日是头一遭听到这样的。”
经过刘文的医治后她的身体好了许多,往日里灰白的脸竟也隐隐带了些红润。
沐乙眉眼带笑,有些无奈:“世人皆传本宫为情所困一病不起,但到底关心的是新制是否能够如期推行的原因。”
姜涵微愣,“如今寻常百姓家对于仕途亦如这大雪纷飞的天,还未出门就已经被堵在家里了。公主此举成可沾千古名誉,败……”
“若是败了,你们都要被我连累一番了。”
说着沐乙拢了拢大氅连呼出的气都仿佛凝结在了脸上给她笼下了一层淡淡的阴翳。
“说书人没有谈论皇家事的胆子,这其中定是世家手笔,为的不就是挑拨本宫和皇兄的关系吗?既然如此那便好好演一场戏吧!”
姜涵美目流转心领神会:“民女回府后会转告家父。”
吃完茶后沐乙便从后面上了回府的马车,临到了糕点铺子时又转头去城西绕了绕,等在回到城东时天色已经黑了,路上行人也大多回了家,只有一两个馄饨摊支着。
袅袅雾气间一个身材消瘦的男子抱着破碎的行囊一头扎进了摊贩前,骨瘦嶙峋的模样配着蜡黄的脸好似将死之人。
馄饨摊的老板不耐烦的将人驱赶开,那男子嘴角已经有些干裂,深深望着一样锅中随着沸腾的汤水起舞的馄饨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