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虽不是喜奢贪乐之人可在京都待着终究是衣食无忧的,眼看着日子好了些殿下突然请旨远赴鸿恩寺祈福,这不是活受罪吗?”
秋菊有些不开心,倒不是她自己不愿意去,而是打心眼里心疼原主。
“你以为我不去就能不去的?你也不想想太后身子不适这话是谁说的。”
“不就是……殿下是说国公府夫人是故意把话说给奴婢听的?”
“到了。”
沐乙率先下了车,等秋菊跟上时方才道:“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京都所有合适的女眷听的,聪明人就要识时务啊!可没人比我更合适这个位置了。”
而且这也是她所求的。
萧祁起兵那她便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与其到时候任人宰割倒不如事先脱离这滩浑水。
其实要不是萧铎疑心病重不允公主王后擅自离京,她早就请旨游山玩水去了,哪里还用得着这般迂回就为了找个保命之所。
“原是这样。”
沐乙离京时已是五个月后,原本不就便要走的,可那时又初缝年关便留下来过了个年,等再上路时已是临近初春,道上的冰雪还未完全融化带着一丝萧条。
刚到鸿恩寺不久便有小沙弥送了信来,是萧祁派人送来的,许是历经了些麻烦但好在信件尚且完整。
原著中萧祁起兵的世界应该是明年中旬,这信上却是生生提前了大半年。
“可有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