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沐乙则是在踏出宫门的最后一刻被叫了下来。
“公主留步,陛下有请。”
萧铎找她是预料之中的事,所以沐乙还算冷静,等跟着太监到了他办公的地方时沐乙只是恭顺的请了安。
萧铎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为难,莫约过了一盏茶时间他才反应过来一般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小七是在责怪朕吗?”
沐乙闻言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皇兄的话臣妹不明白。”
“你是嫌公主府住着不舒服还是嫌朕对洛家处罚的不够?”
“没有,皇兄是唯一一个给小七撑腰的人,臣妹无以回报。”
“那你求着去庙里作甚?”
萧铎的目光微微沉了下来,眼底透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沐乙活活撕碎。
沐乙闻言并没立即回答,而是恭恭敬敬的给萧铎磕了个头,“皇兄对臣妹很好,臣妹无以回报又听人说母后身体欠安所以就想替皇兄分忧。祈福是大事关乎国运,臣妹虽然出身不如其他兄弟姐妹,可也想斗胆一试。”
萧铎眼里的怒火散了一些,只是他一向疑心深重,“回来前你可见过太后?”
“未曾,臣妹不敢打扰母后休整。”
“那你怎知太后身体抱恙?”
萧铎的声音很冷,透着不易察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