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知子莫若父,只是洛中云这次终究棋差一招了。
说起此事宋时难免得意,“这主意可是我出的,康云还高兴的不行。”
他笑着眼底一片真切,简直难以想象这人原著里会是那样的……舔狗。
秋菊面上却是止不住的担忧,“世子这般做当真是不把侯府的兴衰荣辱放在眼里。”
“自私自利的纨绔子弟罢了,你还指望他做些什么?”
原著中的洛中云是原主懦弱给了他杨康大道,没等他做出这等混账事。
可一个不顾及妻子家族脸面与青楼女苟合珠胎暗结之人,本是就是极其虚伪自私的,这一点改不了。
“紫玉那边怎么样了?”
“她近日去二房那边去的勤,好久次叫她当差都没找到人。”
秋菊说起来脸上已然没了当初的愤恨,许是已经看淡了。
“好,耐心准备吧。”
……
大寿当天沐乙一早便起来穿衣打扮,只是用惯了秋菊的沐乙突然开口唤来了紫玉。
正欲回房换新衣的她神色有一瞬的难看,但还是故作镇静到了沐乙的房里。
“殿下你唤我?”
“秋菊的发髻我看够了,想着之前你的手脚也是灵活的,今日便由你来吧。”
紫玉有些心不在焉,但为了赶紧交差手脚还是很麻利的,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活灵活现的底脚发髻便规规整整的盘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