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英子起早贪黑满手冻疮就是为了考上这么一个大学,现在考上了却差点儿被这样的人……你说说……唉!”
张梅宽慰道:“没事,现在小妹不还是好好的吗?她愿意把这件事给我们说那就证明她自己想通了,她看明白了陈杰豪!以后这样的傻事她是不会做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维护好小妹的名声。”
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不能来明的,暗地里不也可以吗?爸,听说补助名单要更新了,陈杰豪也这么大了,他爹的福也不能让他吃一辈子吧?”
陈杰豪的父亲是之前村子里修路死的,其实也是自己找死,把酒当水喝喝完就跑那要修路的地方躺着了,一不小心就造成了事故,为此赔了一大笔钱给他们不算,陈老婆子还闹着要每年的补贴,说自己孤儿寡母的活不下去。
村里人大多淳朴,也着实觉得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便没人说什么,只是那名额不多也没有他们,只能那些有名额的人领了之后大家拿一点儿出来救济一下他们。
其实那些拿补助的谁不是村里上了年纪又或者残疾了的?偏生陈老婆子不感恩不说,还享受得心安理得,一拿就是十八年,自己倒是好吃懒做家里的田地放着长草。
李父听到这里眼前一亮,当即便道:“之前那一批老人儿都走的差不多了,这几年都是他们的小辈再领也说不过去,上头来消息确实要更新。”
“那就取消陈家的补助,他们娘俩人高马大的吃嗟来之食也不害臊!呸!”
李母恨恨然。
陈家村是隔壁村,但是因为比较小没多少人的缘故合并到了李家屯这边,所以都归李家屯管。
“这件事我还是要问问你几个叔叔伯伯,毕竟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是答案我们心里都知道,没人愿意给他们分一辈子的钱,先这样,这件事别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