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执每说一个字花离的心就越发揪心,直到双目充血。
衿执好似未见,只是那没什么情绪的语气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警告,“你们这机会来之不易,我也不喜欢做赶尽杀绝的人,毕竟生活嘛,始终要有些事做才能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衿执的意思是,他可以放魔族一马,也能当做不知魔族打算,可以等魔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时候正面迎战再将其赶回去,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狂。
“不狂也做不到这仙人一步,只是还望小友三思,比起父亲的宏图大志来说,小友心中所念不值一提。”
“怎是不值一提?”
衿执不怒反问道:“你可敢为她逆天下之大不韪?你可敢为她背弃魔族?放弃权利?”
花离一愣,神色间多是纠结,衿执像是看透了他所感所想,不再多言,闭目养神去了。
花离失魂落魄的出了西山,沐乙这才从柱子后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情绪。
衿执缓缓睁眼,那双光明璀璨的眼中好似承载了满天星河,让人为之一颤。
“师父你让你大绿衣腰间别紫花啊?”
而且还那么大几朵。
衿执皱眉,没好气道:“这明明是含苞待放的月季,而是这明明是浅粉、肉粉、淡粉以及白色!”
沐乙闻言微微蹙眉,“不信~”
衿执:“……你眼瞎吧!”
“怎么说脏话呢?”
衿执撇嘴,“怎么?你怨我赶走了你的小情郎?”
沐乙取下面具的手一顿,看向衿执的眼神好似在看大傻缺,“色盲不代表眼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