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今天是娘亲大丧,你还想去睡觉?我是没给你时间睡吗?昨日是我拿刀逼你出去的?”
张哲骆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梗着脖子苍白的辩解道:“我是有事,又不是出去鬼混,你除了逮着这一件事说就不能说点儿别的?”
沐乙嗤笑不已,眼里满是嘲讽:“是,你的林三小姐的事是大事,娘亲守夜不是,你真是将圣贤书读的好的很啊!我不说这件事,那你是觉得你那些狐朋狗友值得说还是那一塌糊涂的文章值得说?”
张哲骆被沐乙说的面上一怒,胸口起伏不定,但他自知理亏,只能咬牙道:“我守就是了,你又何必三句不离悠悠?”
沐乙恶心的要命,“悠悠?不知这林三小姐是已经与你下聘定亲还是说你俩私定终身?这闺名可是能随意叫出口的?”
张哲骆有些恼,冷声道:“不用你管,我和悠悠迟早会成亲的。”
沐乙闻言无奈的摊了摊手,只能故作为难道:“行吧,如今娘亲去了我也管不着你,只是你应该早些说的,没准娘亲还可以帮你张罗一二。”
张哲骆一向脑沟子浅,哪里听得出沐乙这话里的深意,只是一片动容的看向棺椁:“娘亲一定会祝福我和悠悠的。”
余光瞥见外院的身影沐乙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随即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是的呢,不然你也不会偷跑出去守灵堂了,没准儿要是早早定下,那林三小姐这时候会和你一起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