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汉!天命在汉啊!”
“哎,你说,曹将军为何要一意孤行啊!这不是天罚是什么?”
“我听说,黎阳那边夜半地动, 从地缝中,裂出一尊大鼎!”
“大鼎?难道是禹铸九鼎之一的……”
“恐怕就是了——哎呀, 丕公子!”
几个围在篝火边的士兵,被曹丕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曹丕的脸色被火光的阴影遮挡,显得十分阴沉可怖。
“九鼎遗失于泗水, 距此地有千里之遥, 怎会从黎阳地缝中裂出?”
士兵们面面相觑,丕公子一向好脾性,是曹操军中最好相处的,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曹丕话锋一转,看向其中一名士兵:“方才是你在诅咒父亲吗?”
那士兵一听大骇,其他人当即跪伏在地,唯恐被牵连,那士兵吓得双股颤颤,动弹不得,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丕公子……”
曹丕扫视众人,曹操阵前突发恶疾昏厥,导致队伍阵脚大乱,他们被迫后撤,却被一支轻骑连续追击,黑山军跑散了万余人,曹操的亲兵也有折损,好不容易在内黄县安顿下来,一眼望去,士兵们各个挂彩,能跟到现在已是不容易,他本应鼓励,而不是斥责,但——
“父亲再三下令,军中严禁散布谣言动摇军心,你,自去领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