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夜之间,他从胜军之将,变成了的街坊邻里的话柄,人们看到他的表情里,有惊讶,有鄙夷,有好奇,却没有任何的敬畏。

直到他从管家手里接过报纸,他才知道,在他外出征讨的这段时间,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父亲!父亲!”曹操在看完报纸后,额头的青筋就如同要炸开一般鼓起,随后整个人向一旁栽倒下去,曹丕惊呼之下,勉强拉住曹操,亲自将人背进卧房,随后换来府中医师。

昏迷两日后,他被医师用银针唤醒,他告诉病榻旁的曹丕,命他从谯县老家,请来一人。

“子桓,这位是侍奉祖父的老管家庞和,你还不曾见过。”

年过七旬的和伯颤巍巍地要跪下,曹丕主动上前将老人扶到一旁坐下。

“郎君是要问,二郎君的身世吗?”和伯似乎也知道,曹操千里迢迢请他来,所为何事。

曹操冷笑:“和伯这是老糊涂了,皇女真如何能屈尊为曹府二郎君了?”

和伯哑然,片刻后愣神道:“原来,她名唤真吗……”

曹丕在一旁默默听着,有关他身份叵测的“二叔”的传言,这几天他已经听说了不下十个版本,司州的报纸他一字不漏地看了,若何太后说的是真的,曾祖曹腾偷走皇嗣私藏家中,意图谋害不成令皇女侥幸逃脱,那曹家可真是……

曹操紧锁眉头不发一言,曹丕不敢多问,和伯也终于在这死气沉沉的氛围下走出回忆,哑声道:“当年,是费亭侯和公子将她从皇宫里抱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