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本意,是想从自己比较擅长的领域起一个话题,关心一下父亲。

他对父亲身边的人、包括父亲过去经历的了解,几乎都来源于他的母亲,钟繇是济阴郡的功曹,之前他和母亲在济阴的定陶县,得钟繇诸多照应,他才从母亲那里得知,钟繇从前是父亲的同窗。

能将妻儿托付的,必定是父亲非常信赖之人,而钟繇擅长书法,他独创的字体更是远近闻名,曹丕常常临摹他的字,如今见父亲字迹和自己神似,内心暗喜,情不自禁就说了出来。

可谁知,这一句话,可害惨了钟繇。

曹丕不提还好,一提钟繇,曹操就想到了他们曾经在洛阳蒙学的日子,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曹班。

先是父亲,又是长子,还有自己的信赖的手下。

曹班,曹班,曹班!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怎么还敢以曹家人自称? !

曹操只恨不得立刻提刀杀到她面前,将她碎尸万段,告慰曹家先祖!

对,还有祖父!

祖父身体一向康健,怎会突然染病?

一定是被她当年风寒的病气沾染上了!

曹丕被父亲突然怨毒起来的眼神吓到,以为是钟繇得罪了父亲,连忙道:“钟,钟功曹在定陶,教导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