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应该杀了蹋顿?”

参军:啊?

“檀石槐死后,鲜卑四分五裂,东部大族单于远在塞外,尚且不谈,蹋顿——”

“我既能杀了他,又何需假扮他?”

参军腹稿中有一万个不杀单于蹋顿的理由,天下大乱,当多交友,少树敌;乌桓受封于汉廷,非叛行剿,易遭非议;乌桓也有血性,不可逼迫太急云云。

但千言万语抵不过公孙瓒一句话。

“啧,拔营。”

公孙瓒的骑兵,在辽西平原到燕山一带,追了蹋顿三天三夜。

虽然最终被更加熟悉地形的蹋顿跑掉了,但公孙瓒没有放过沿途的部落。

右北平郡的乌桓部落本就所剩无几,遭次一劫,被迫再次迁徙,无家可归的流民沿着山道,找到了他们的单于,蹋顿带着他们,一路往北,不知不觉进入了汉人的地界。

“再往前就是辽西郡了,阿爹……”

蹋顿的两个儿子,为了掩护他逃跑,死在了公孙瓒的铁蹄下,他的妻子们和其他年幼的孩子们,同乌桓的王庭一起,葬身火海,如今他的身边,只剩下了长女阙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