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大惊失色:“这?!怎能如此?!那我的马怎么办?”

公孙瓒摇头,但眉间没有多少忧愁的样子,显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蹋顿当场就急了,冲上前拽住公孙瓒的衣襟,刚要开口,就被公孙瓒抓住右臂,另一只手从下腹弯过,一使劲,整个人面朝地砸在了地上,牙齿也磕掉两枚,鲜血瞬间从蹋顿口腔流出。

蹋顿撑起双手,想要起身,公孙瓒一脚踩上他的后背,将他摁死在地上。

“单于听话才能是单于,不听话,丘力居的长子楼班也认得我,我要是找他,他必然会痛哭流涕地迎接我,单于说说,到那时,他会如何对待自己篡权的从兄呢?”

说完公孙瓒又在蹋顿的头上踩了一脚,将他本就受伤的面部磕在铺了碎石的地上,朝他啐了一口,扬长而去。

蹋顿趴在地上,好半天,将嘴里血沫咽进肚子。

汹涌翻腾的愤怒令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眼前时而晃过公孙瓒张扬的脸,时而晃过饿死的尸骸,最终脑海里一片火光,火光中,是人痛苦的惨叫声,和惊恐的哭泣声。

而走出帐篷的公孙瓒,也在瞬间收了方才得意的表情,陪同在一旁的参军认为公孙瓒不应该这样激怒蹋顿,但是将军愤怒的当头,没人敢去触他霉头。

“刘虞、袁绍,这些人,等我拿下冀州的那一天,一个都不会放过!”公孙瓒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