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让开身子,请武宽看向院内,解释道:“这是扫除用的,是奉孝的主意。”

武宽朝院内探过头去,只见里面尘土飞扬,靠近院门的空地停了五架牛车,有士兵将文书从木板车上一箱箱卸下来,搬进书房,房内走出来的士兵都戴着半幅面巾,人手一根禽羽棍。

高出传来木槌敲击的“砰砰声”,武宽抬头望去,是有人在屋顶修房梁,阳光通过房顶的破漏出洒入廊内,浮沉轻扬。

回廊的木地板已经做完了洒扫,水泼上木廊,洗净灰尘后,纹理清晰可见,色泽深沉而明亮。

武宽不想去前院,荀彧带他就在廊下坐着,武宽放下包袱,包袱沉甸甸的,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郭嘉抱着鸡去了屋后头,武宽目送那抹漂亮的尾羽离开了视线,把玩着手里的禽羽棍,比做长剑向前刺去,对荀彧道:“那是你族兄?”

武宽听出两人口音相似,见男人行止放浪,猜测对方不是普通的门客。

“是我在太行山下寻得的奇士。”荀彧咳嗽了两声,皱了皱鼻子,重新戴上了面巾。

“太行山?”武宽手往北指,“冀州?”

荀彧点头。

武宽:“……身份审查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