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仿佛在说邻家的趣事,可其言内容,却不啻于一道炸雷。
“传言道,曹班乃汉室子,孝桓皇帝之后。”
曹操一怔,强行按下内心汹涌而出的回忆片段,瞬间摆出略显轻蔑眼神:“洛阳的传言,能传到远在邺城的你我耳中,还全城百姓皆知?”
他嗤笑一声,道:“这怕不是她自己传出来的吧。”
袁绍显然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曹操这么一说,他也觉出些不对味儿来。
曹班自己传的?
她一个女人,传这种消息出来做什么?
她难道真的想当皇帝不成! ?
袁绍的表情比夏季的天气转变得还要精彩,曹操内心也是汹涌翻腾, 却还只能面不改色的继续扯谎:“我从小与她一同长大,她只是因为行为出格,而被我的父亲逐出家门。”
“我与她一母同胞,我肖父,她肖母,故而生得不像,怎么能说她不是曹氏子呢?”
袁绍却依然不相信,道:“孟德的祖父是大长秋,曾服侍过邓太后,要插手宫里的事,应该也很容易吧。”
曹操听不得别人侮辱他的祖父,黑脸道:“本初莫不是被手下的人诓骗了,真有这样的传言吗?曹君实你也是认识的,你观其样貌,有汉室的威仪吗?就算是,她一个女郎,藏起来又有何用处?”
传言确实只是说皇室有两个皇子流落在外,没说就在曹家,袁绍只是借机试探一番,曹操这番话令他无法反驳,他也信了曹操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