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死啊!”
那声音凄惨哀婉,少年迟疑:“先生还有其他兄弟?我恐怕来得不是时候……”
“哪有,您来得正是时候!”带路的村民扬起大大的笑脸,与之相对的,是院内一声接着一声的嚎哭。
“这……”少年看了看日头,似乎想改日再来,村民得了少年的赏钱,连忙殷切地,解释道:“使君莫怪,这人是有些疯病的,他家哪有什么兄弟?他就是一个人来的,来时连个包袱都没有,只提了两只没毛的大鹅,村里寡妇心疼他年纪轻轻的,才便宜租了这院子给他。”
少年闻言,想着来都来了,踮起脚,四下看了看。
“我见这院子,怎么连棵树都没有?”
他从北海国去长安,路过此地, 听闻有善养鸡者, 家中畜鸡百余头, 卖鸡及子,得钱千万, 特来求教。
“哎呀,使君有所不知!”村民表情夸张道,“他家的鸡都不睡树上,而是和人一样,睡屋里头!”
“说了不要唤我使君。”少年皱眉,“人和禽兽住一起,不脏么。”
“阿文——阿武——”院子里又传来呼声,一声比一声哀切,“你们不要抛下我啊——”
“他家真没有兄弟?”这哭声情真意切,少年都有些动容,“你莫不是在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