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这是想把主公架起来。”曹班的书房里,符柯冷笑道。

她和贾诩一个抱臂靠窗站着,一个拢袖立在书案边,井水不犯河水。

“上意难测,他们为了家族利益考量,无可厚非,有所图便有所求,利用好就是了。”贾诩面无表情道。

曹班杂乱的书案上,左右各放着一摞人事档案,中间摊开的,正是一份辞藻华丽的劝进书。

曹班因为急食,和他们聊到一半,跑去院子里吐了,医师正在外间给她看诊。

贾诩作为马日磾的上司,没有管好自己的手下,符柯看见他的脸,就感觉拳头发痒。

“哦?尚书令大人怎么还向着他们?那依您的意思,主公现在就应该去把延福宫的那位处理了?”

贾诩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曹班一回书房,就听见他语出惊人:“我的意思是,应该马上处理冀州那位。”

“我说奏书里面没有你的,还和姐姐说你不急,姐姐不信,看来姐姐说得没错,原来你才是最急的。”曹班淡笑着回到书案前,点着那份展开的劝进文书道,“看下来,这份文采最好,可以送去文史馆留档。”

符柯挑眉,看向贾诩,意思是,你可以开始狡辩了。

贾诩面不改色道:“我不上书,是因为我知道曹侯不需要'劝',我着急,是因为其他人不知道这点,尤其是不知道,您和段君的关系。”

“眼下,您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三辅、司州、凉、并、交、还有半壁兖州及幽州,但其他人恐怕不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