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要是继续下去,就是诡辩了,戏志才耸了耸肩,闭上了嘴。
一直沉默作壁花状的江芜这时开口道:“潼关在,皇甫嵩不敢叛。”
戏志才立刻给了江芜一个大大的拇指:“是嘛,他要叛早就叛了,他知道曹侯不可能放弃弘农,他一把年纪了,怎会舍弃自己亲手参与建设的长安城,而去投奔无险可据的弘农呢?”
然而粟飞又指出一点:“皇甫嵩带走了粮草。”
堂内再度沉默,最后还是曹班一锤定音。
人情世故不是曹班擅长的,她不愿意去猜测人心,或者说,奉行效率至上的她,懒得将精力放在揣摩人心上。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与其在这里担心皇甫将军的心迹,不如想办法让他知道,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看向众人,似乎对这条情报并不意外,说话间看不出神情起伏。
“以皇甫将军家小为要挟?”戏志才问道。
黄衡心里一紧,却见曹班摇了摇头,扫视武将一席,她的声音不高,但无人敢不凝神静听。
“增兵。”只听那她用一贯的,淡淡的声音道。
孙坚率五万部众出城,实在是个愚蠢的决定,如果坚守弘农不出,凭借董卓时期修筑的城墙,曹班纵使有军备优势,也必定要用三倍以上的兵力去攻伐。
既然孙坚率军出战,那么她就配合孙坚,将主战场放在弘农以西。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眉宇间已有了厉色:“江芜,你率军三万,增援郭泰,补足粮草辎重,合力剿灭孙坚部队的有生力量,不要让他们过潼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