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旁听的武士插嘴道:“文试也是如此!”
杨布抬了抬眉毛:“确实,第一年的状元就是田庄出身。”
氛围渐渐热络起来后,很快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要我说,武举主要还是扬我京师武威,诸位没见洛阳伪朝的那个使者,也被曹侯邀请观摩了吗?”
“嘿,你要提起他,我就不困了!”
“哪个哪个,哎呀,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见血晕倒的啊!”
“啊?他啊!我记得他还惊扰了县官!”
“哎,说起县官,阿渡,有个问题我也想问!”
几名武士都是彼此相熟的,话题很快跑偏,杨布没有打断他们,默默地记录着。
陈武士猜到了同伴要问什么,他直觉这个话题在酒肆说不大好,但一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见杨布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勾了勾手指。
众人立刻一脸八卦地围在木案边,形成一圈人墙,堂内其他竖起耳朵的食客见状只能作罢,唯独徐晃和典韦两人耳聪目明,又离得比较近,将他们的话听了个清楚。
“一甲面圣时,从头到位都是曹侯代县官发言!”陈武士说到这里,看向了胡武士,对方点头表示肯定后,他更加压低了声音。
“我观县官神色——确有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