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送走刘辩和江芜后,转回身来,被陈氏兄弟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怎么了,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陈辛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被救上来,拍了拍吓得更厉害的弟弟,两人看看回过神,他想了想,最终没有告诉王信江芜的身份,而是对王信道:“刚刚那人说,曹侯会在城郊的校场练兵,王兄可知道地方?”
王信知道两人一心完成任务,但他心不在此,也不想被两人牵连,因此将地方告诉两人之后,找借口推脱掉了。
第二日,陈氏兄弟早早出了城,按照王信所说,来到城外校场。
两人做好了江芜故意下套的准备,以防万一,走投无路用的毒药都备上了。
好消息是,江芜没有骗他们,曹班确实在城外练兵,江芜应该没有认出他们。
坏消息是,曹班练兵的规模实在有些超乎想象的大。
光是给前来围观的长安百姓,就专门设置了上千人的观摩席位,他们已经是起早了,结果到地方的时候,不光观摩席上人满为患,进城的道路两旁,都坐满了拖家带口来看热闹的百姓。
而曹班所在高台,在距离观摩席几百米远的道路的另一头,他们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甚至根本不能确认,台上的人是不是曹班。
事实上,台上的人确实是曹班。
不仅是曹班,从洛阳迁来的朝臣、附近州郡的官吏、去年通过统一考试新入职的官员,还有皇帝陛下本人,都参加了这次练兵。
如此规模的盛会,安保方面自然是做得滴水不漏,陈氏兄弟不知道,他们所在的观摩席,也有扮作农妇和货郎的武部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