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麻烦了。

要知道袁绍这次发的四万兵中, 几乎一半都是本地征召的新兵,这些人说是士兵,其实就是手拿武器的饥民。

袁绍在酸枣拖了那么久,军中粮食早被吃得七七八八了,每次征来新一批的粮食,都是那些联军的旧部们先分,余下些带味道的稀羹才给新兵们,喝个水饱都不够,更别说训练了,曹班在段宁的军营里看了一圈,都怕他们被风吹跑了。

而剩下那些真正可以作战的两万部曲中,姐妹的部将占了一半有余。

四舍五入一下,就是说姐妹这一万两千兵,要对付董卓部署在洛阳以北的三万兵力,而且还是三万补给充足、训练有素的京畿守兵。

“硬碰硬是肯定不行了,就算是胜了,我们也折损不起。”段宁道。

“如果用计呢?”曹班问符柯。

姐姐这边的最大的谋士不在,不过自己这边也是不缺智囊的。

戏志才在酸枣憋得都快长蘑菇了,曹班一回来就到她帐里问什么时候能出兵,说他已经和彭放沙盘、实地大小规模演练了不下百次,北、东两路攻董卓的计谋也有十余条可供挑选。

“预估最低战损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间。”符柯回答。

姐妹对视一眼,还是太高了。

对于她们这样小基数的兵力来说,折损三分之一,几乎就很难在短时间内再次发兵讨董了,战机一旦延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的部署都要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