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确实看到近来不少军队整兵拔营离开了酸枣,还以为是这些声色犬马的所谓“名士”,无心讨董,各回各家了,却不知袁绍什么时候已经商定了发兵的计划。
——但是没有带他!
曹操意识到自己竹篮打水,损了曹班的名誉却给他人做了嫁衣。
袁绍现在是声名显赫的讨董盟主,而自己是首战大寄的宦官后人,他拿什么和袁绍争?
曹班的营帐就和他的营帐隔河相望,酸枣人人都拿曹班当笑柄的同时,对他也没有好脸色。
他再也没有留在酸枣的理由,只能采纳荀攸提供的下下策,带着手下的文士武将南下扬州募兵。
袁绍虽然顺利劝退了曾经的友人,但手里的兵名不正言不顺,他难免有些心 虚。
再加上他布局的三线中,北线的冀州牧韩馥回汲县接应邺城方向的增援,南线的豫州刺史孔伷回颍川阳翟驻地后又迟迟没有回音,虽然荀谌和张氏兄弟都催他发兵,但他还是决定,等洛阳方面给曹班的罪名定了性后,再出兵讨董。
几天之后,在焦虑和期待之中,袁绍好不容易等来到了洛阳传回来的消息,却不是关于曹班的,而是关于皇宫——
弘农王因殿前失仪获罪,为皇帝鸩杀。
突如其来的噩耗一下子将袁绍的计划完全打乱,要知道董卓虽然十恶不赦,但他的手里有皇帝、有兵、有尚书台,是名正言顺的相国,而他们这些讨董名士,如果不打出一个漂亮的旗号来,本质上就是反贼。
因此,他们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另立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