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旁有一年轻男子单骑随侍,车夫在城门下方勒马,年轻的男子利落翻身下马,向城楼的方向挥手。

“他在说什么?”士兵在前日的守城战中伤了一边耳朵,有些听不清。

浇过水的城墙被冻得冰坚溜滑,老兵小心贴上去,朝外面探出身子,听了一会儿,突然立起身,一直紧缩的眉头终于舒展,狂喜道:“是朝廷新任的太守!”

士兵一听,却不见喜色,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老兵:“太守?”

老兵已经激动地朝城下唤人开门了,士兵也探出身子,向下看去。

那车架外面挂着厚重的毛毡,一丝冷风也透不进去,车夫身材瘦小,不停地搓着手,牵着马的男子皮肤有些黑,看起来很健硕,是个武人。

敌台外的寒风吹得士兵脸生疼,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劳累而出现了幻觉。

“怎么了,你还好吧?”下方传来开门的声音,老兵终于察觉士兵的不对劲,担忧地问道。

士兵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指着城门口,面色异常难看,支支吾吾道:“昨日也是我当值,我明明记得,新太守已经进城了……”

下方城门大开,木桥被放下,马蹄声伴随着车轮压过木桥的声音,守城的士兵已经将车架放进了城内……

玄菟郡位于汉域版图的东北角,北面便是乌桓和高句丽,再北面则有疆域延伸至弱水的夫余国。

高句丽王室自从夫余国分立以来,便不断南侵,国王男武去岁率兵攻打玄菟郡,玄菟虽然成功抵御外侵,可太守耿临却因伤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