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定会跟你走。”段宁将嘴里的黄豆嚼得咔吧响。
皇甫嵩是正统汉臣,内心对汉室肯定抱有感情在的,不管是谁把持的汉室。
“如果他接受董卓的任命,他就会跟我走。”曹班也拿起一颗黄豆放在嘴里,干炒后的黄豆外皮带着丝丝甜味,慢慢抿下后,再一口将黄豆咬成两半。
能接受任命,就说明忠的是那个能给封赏荣誉的王朝统治者,而不是坐在王位上的某个人,或者某人的血脉。
段宁撑着下巴,弯着眉眼看着妹妹,突然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曹班的脸。
符柯不知什么时候,趴在窗边睡着了,曹班鼓起腮:“干嘛……”
段宁又从碗里抓出几粒黄豆,在手心来回拨弄:“可惜没见到你小时候的样子。”
“怎么没见过,你不是看着我长大嘛。”上辈子姐姐年长自己五岁,这辈子姐姐比自己清醒得晚,该说可惜的明明是自己才对。
段宁点了点数目,将十粒黄豆放在长安和洛阳以北的河东郡,生硬地岔开话题:“唔,还有北方。”
让董卓面对东面和南面的压力,为他扫除西面的顾虑,再从北面推他一把。
曹班摊手,无奈道:“对对对。”
洛阳城内,司空袁隗收到了一封来自酸枣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