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犹豫,曹班看了江芜一眼,江芜扯袖子的手攀上了男人的脖子。

曹班冷面道:“或者买你的命。”

“卖!卖!”男人立刻点头,说着一把扯过女孩,将她推向了曹班,女孩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感觉到父亲要舍弃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男人抬手欲打,女孩似有所觉,眼泪被吓了回去,紧紧闭上了双眼,江芜拧住男人的手转了个方向,男人哀嚎一声,女孩懵了一瞬,片刻后,迟疑地走向了曹班。

这时,酒肆里突然传出一声男人的痛哭,只见身形魁梧的军士捂着流血的手臂,指着内堂大叫“你给我等着”,从酒肆里倒退着出来,扫了曹班一眼后,往城东跑了。

曹班低下头,对中年男人道:“你们村里的女孩,五十文一人,每十人,我会再给你二百文,十日内,送到城外姑臧君段宁的军营来。”

段宁和符柯走了出来,曹班和男人一同看过去,见符柯手里的一支弩箭还在往下滴着血,符柯发出“桀桀”的怪笑声,男人仿佛看见了妖邪一般,连连点头,江芜手一松,男人便跑没影了。

曹班叹了口气,让符柯带着女孩先回自己在张氏的住处,伙计这时姗姗来迟,问段宁:“房间空出来了,三位要不要去?”

段宁有些好笑地:“还敢让我们进?”

伙计讨好道:“联军来后,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要不出人命,主人家不会怪罪的。”

符柯毫不留情点破他:“看人下菜碟,恐怕今日段君在这把那人杀了,又能多空出三间房来。”

再次进入酒肆,曹班明显感觉到打量她们的眼神多了起来,有些实在说不上友善,曹班久违地感到有些恶寒,段宁安慰曹班:“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