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则有些诧异地问伙计:“你知道我?”
伙计一边引着她们一行四人,一边搓着手笑道:“联军中有一女将军,手下军纪严明,对陈留百姓秋毫无犯,谁人不知呢。”
曹班对段宁挑了挑眉毛,段宁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听他胡扯,八成联军将领的名录和画像还有身份来头,早就给过这些酒肆了。”
伙计只是呵呵傻笑,然后抬手对走在前头的曹班道:“女郎这边请。”
曹班白日从江芜那里要了一套衣物,作女子打扮和姐姐一同出行。
本来她是想找符柯借的,但是符柯常年两套夏衣,两套冬衣来回换,都洗得发软发白了,曹班有些奇怪地问符柯薪酬都花到哪里了。
符柯作为情报部首,姐妹手下编号00003的人物,不可能买不起衣物。
符柯有些害羞地表示,她每月大部分的薪酬,都换伙食了,剩下的钱则给了幼堂。
幼堂里有些有天赋的孩子体格好,天生吃得多,符柯知道后,就用这笔作为“伙食基金”奖励表现好的孩子们。
曹班无奈,只能让段宁去军营找江芜,谁知江芜给她直接抬了个箱子到别院,还郑重地提醒她,里面许多成衣都已经绝版了。
江芜不知道洛阳的成衣铺子就是她开的,因为董卓的到来,成衣铺不得不关停,她给想要归家的女工们一笔遣散费,不愿意离开的女工则通过情报部,分批转移到扶风郡和即墨港。
乱世之下,如果不彻底剪除腐朽的根基,单靠这些救世之道治标不治本,做再多功夫也只是泥牛入海。
入了内堂后,伙计告诉段宁,因为联军的文武们都在喜欢来这里吃酒,独立的房间已经满客了,只能给两位女郎安排临窗的位置。
“希望段君理解,我们在窗边给两位置个帘账,同样能挡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