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班被江芜的哈欠传染了,困意也慢慢涌上来,点点头道:“快去吧,这里有阿柯就行。”

第二日清早,酸枣城外,姑臧君的军营被一道道裂空的箭矢声唤醒。

执勤队的队长还以为是敌人奸细打进来了,带人匆匆赶到校场,才发现是吕将军在练靶射。

区区百步距离,人形箭靶的头部、胸部、下腹部,通通扎满了箭矢,地上还有不少因为阻力而折断的箭矢。

参军蔡琰得到消息,赶过来,数了数地上损耗的箭矢,按照折损,罚吕布去劈柴。

吕布二话没说,丢下弓弦,捡起脱在地上的衣袍,赤着汗涔涔的上身就往柴房去了。

执勤队长和蔡琰面面相觑。

“他受什么刺激了?”队长话音刚落,吕布又转了回来,队长还以为吕将军要找他算账,刚准备拔腿跑,却见吕布走向了蔡琰。

吕布对军营里的参军都不太友善,队长不禁咽了口唾沫。

只见吕将军冷着脸,的用一种充满怨念语调问道——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弱不禁风的?”

校场内诸将士皆哗然——

蔡琰见吕布表情郑重,不似开玩笑,想了想,认真道:“不排除有好那一口的,但我想,弱不禁风应该不是重点,长得好看又弱不禁风,才会让人心生怜爱。”

校场内诸将士,齐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顿时纷纷怜爱地看向吕布。

吕布涨红着脸,一拳将人形箭靶锤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