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董卓就把相国这几百年没用过的官帽,从典籍里翻出来,给自己戴上。
相国的礼仪和天子一样,因此他便获得了“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待遇,大大咧咧地持刃上殿。
这时,朝中众臣,都还不知道,这个“ ”意味着什么。
被御史们推出来的议郎生平第一次念奏章,前天晚上还在家中演练了一遍,因此情绪饱满,语气慷慨激昂,听得座下几个大臣们都不由地攥紧了拳头。
董卓一直笑着听他念完,从头到尾都没打断他。
因此当议郎终于念完多达两千字的弹劾奏章后,他松了口气,抖了抖已经被汗水打湿透的衣袖,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穿透骨髓的痛意从背后传来,董卓的剑刃穿过了议郎的心脏,动脉破裂后,鲜血瞬间从议郎的胸膛喷射而出,带着温度的血液,直直地浇在了新皇刘辩的脸上。
小皇帝当场就吓哭了。
董卓握剑站在大殿中央,听见哭声,看向刘辩。
“教导皇帝是太傅的职责,陛下殿前失仪,就是太傅失职,太傅人呢?”
有人瑟缩在案后,小声道:“太傅称病,在家中休养。”
董卓怒道:“岂有此理,陛下年幼,正是需要诸位大臣辅佐的时候,还有什么,是比教导陛下更重要的呢?”
于是董卓以相国的身份下令,命令那些避辞不就、还有称病在家的朝臣,都来上朝,不愿意来的,就由禁军请他们来,生病卧床的,就让家人抬上朝廷,那些不愿意赴任的也一样,人间地府官职,二选一。
大汉朝有史以来,最不可思议的朝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