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只掀开了箱子的一角,阳光洒入箱子,箱内宝石五色光芒便折射了出来。

这箱子还是他从自家私库里出的,原本他是想从府库里搬,奈何翻遍了府库,也凑不出这样一箱珠宝来,陈县令只好忍痛割爱。

好在曹使君大方,粮草他郡府出了,这样自己县府里有存粮,日后他活动起来也方便许多。

王匡对这种事见怪不怪,收下了箱子,又朝陈县令伸手。

陈县令知道事成了,连忙送上名帖。

王匡打开名帖。

“颍川陈氏?”

“旁支,旁支,”陈县令腆着脸,“但关系也不错,将军若是有需要的,下官也能说上话。”

王匡自己还是琅琊王氏的旁支呢,两郡国就紧挨着,也几乎没有走动,更何况泰山郡和颍川隔着这么远?

送走王匡之后,陈县令反思今日之事,对自己的门客道:“曹使君消息怎么如此灵通?”

自己这个县令都不知道大将军的人来征兵了,他在百里之外的治所,怎么得到的消息?

“县里一定有他的耳目。”

“哎,这官是越来越不好当了。”曹班在泰山郡百姓中的声望很高,一些世家也开始投靠他了,陈县令却觉得,自他来以后,日子只有一天天变坏,吃喝享乐都要藏着掖着,所以他才心思活络起来,想着能不能通过这次,搭上大将军的线,回洛阳任职。

泰山郡治所奉高县城,昏迷了一天一夜的于禁在一间纯白的房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