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匡一听,立刻道:“我虽是大将军掾属,平日在府里,大家也能给我分薄面,但想要见大将军,那确实不容易啊。”

“大将军掾属啊——”曹班拉着缰绳,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的士兵们终于放下了武器。

“那还请王将军不吝赐教,指点指点晚辈。”

王匡擦着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好说好说。”

“那这些粮草……”

曹班态度变得飞快,拍着胸脯道:“既然是大将军来募兵,我泰山郡自当全力配合,王将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王匡也放松下来:“哈哈哈哈,曹使君真是爽快人,是我误解你了,我与使君投缘,又虚长使君几岁,不如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曹班笑不达眼底:“王兄。”

“贤弟!”

伴随着王匡爽朗的笑声,一行人回到了矩平县县令的府邸,难闻的味道已经被仆役们处理了,王匡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感觉鼻尖隐隐有奇怪的味道,但碍于曹班的面子又不好说些什么。

县令第一次在府邸上设宴款待太守,按照曹班的喜好,没有准备丰盛的宴食,只有简单的稀羹和粟米饼,外加一道烤鱼。

王匡显然对饭食不是很满意,在外行走多天,他还以为能饱餐一顿,至少有个炮豚吧。

“陈县令很是节俭啊。”

陈县令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呢,他故意控制着食量,都没多吃几口:“王将军有所不知,我们曹使君不喜奢靡,对我们这些地方主政官吏们,都有食宿品次要求呢。”

“我一开始也不习惯的,久了以后发现,不是这粗食,还真有些食不下咽啊,想到郡中还有百姓食不果腹,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