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贾诩瞥了一眼卫召的上臂,那上面一圈一圈缠绕着锦衣撕成的布条,外层还渗着血。
“呵,士大人重情义又好武力,铭很是敬佩啊。”卫召笑着,目送贾诩牵着战马离开。
当夜,卫召来到两位皇子的农舍里。
“殿下,士邑此人不可信,他没有和我们说实话,我怀疑他就是大将军的人!”
赵忠惊讶道:“怎么会……”
“他的马!”
“一个交州士氏,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西凉马?”
“也不见得吧……士家虽然时代经营交州,但是在各地也有他们的族人……”
当着两位皇子的面,尤其是刘辩听见他们说话,从榻上爬了起来,一脸好奇的样子,赵忠当然不敢说实话。
早些年,他和士家,就是因为私运马匹而搭上的交情啊!
士家给他带来扶南、占婆的珍奇玩物,他用自己的人脉在北方的关隘给士家行方便。
只不过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士家与他停了走动,他和张让忙着对付外戚和士人,也没空再管南边的事物了。
于是他岔开话题:“那卫大人的意思是……”
卫召道:“必须想办法甩掉他们,我们带着殿下们渡江。”
话是这么说,但是士邑和他的部曲看起来警惕性很高,想带着皇子甩掉他们,恐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