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等,不是段君置办的?
听段宁语气冷淡,伙计的汗都要下来了,反复回忆,确认自己没有弄错。
就是将衣服送到姑臧君府,没错啊!
“嘿,是小江,他见您心情不好,担心呢,说先送来让您挑。”
小江?小江是谁,比姑臧君年纪还小,是姑臧君的妹妹吗?
“就你会借花献佛。”
借花献佛?什么意思,哪来的花,哪来的佛,我怎么听不懂?
“将军不挑两件吗?小江的心意。”
这段君府上的仆役,竟然如此不懂得规矩,有这么和主人说话的吗?
“自家的东西,挑什么挑。”
自家?什么自家?为何这段君说的每个字他都知道,但连起来却不懂?
好在这次,旁边看似和主人家亲近的仆役也愣了愣,随后听见这高大的仆役笑道:“我说呢,不愧是将军。”
这句话他听懂了,好谄媚,原来要得贵人信赖,就要这般说话啊,他又学到了。
段宁不收,马腾就让人将衣服直接搬到了侧院江芜的住处,送走了衣行的伙计,他就去训练场叫人。
江芜带着手下们操练,一群体格魁梧健硕的汉子们,被他们身材纤细,皮肤白如精瓷的江将军折磨得直接瘫在地上,远远就能听见士兵们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