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不可!”“段公不可!”

“这是阴谋,祖父不能去!”段宁不认可祖父的想法,既然知道是局,他们总能想出破局之法,不可能让祖父以古稀之龄,还亲帅上阵。

众将士也是这个想法,如果段颎真的去了,那这不是遂了那些人的愿吗?

段颎却摆手,意思很明确,不必多言,他意已决。

段宁还想说什么,头上拳风袭来,一个猛击,祖父给了她一个暴栗,曾经她的父亲、兄长也喜欢这样敲打她,后来她创立了凉州的田庄,亲自领兵作战,立下战功,再没人敢这样了。

“嘶——”段宁抱着头,直觉告诉她,这次劝不住了。

段颎定下的事情,就没有改变的,他就是这样,支撑这段氏这个家族,在风雨飘摇的时局中,用血脉厮杀,打下了一片安宁。

“就算是阴谋又如何呢?我孙阿宁,什么时候也同那些不争气的儿郎一般畏手畏脚了?”

“三辅有难,便是国有难,我赴三辅,即是赴国难,这么多年来,哪场战役不是抱着死志而去才有命而归?阿宁在害怕什么呢?”

段宁怔怔地看着面前老人,张张嘴,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座下几位高头大马的汉子,几乎要落下泪来,段宁深呼吸后,对祖父行了军中士兵的礼节。

是夜,段宁的私人田庄灯火通明,所有的情报人员、战备人员调动起来,她命马腾领军二百,急驰凉州,同时命情报部散布人手,传信凉州各大田庄,向安定郡方向增兵。

朝廷同意了段颎的主动请缨,这次使者到来的速度超乎寻常地快,就像是料定了段颎会出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