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太守印已经不见了。

他睁开眼,房间的布局和陈设都是他熟悉的。

他在泰山郡! ?

他猛然起身,外面吵闹的声音传入耳朵。

不对,不可能是在泰山郡,他记得,他走之前,府衙里活人几乎都跑光了,这是哪里来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上缠绕了什么东西,头很重,很沉,他恍惚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他去曹班治下的不其县借粮,借到了吗?借到了……然后他带着粮草,返回泰山郡,却被一股流民……

流民……粮草……

粮草!

他推开门,屋外的景象步入眼帘。

官吏搬着大卷文书在房间之间来回奔走,身着甲胄的士兵从正门匆匆跑进一旁的正堂,炊烟从隔壁院子的东厨升起,府衙外能听到整齐的马蹄,和响亮的口号声。

仿佛一夜之间,因为疫病而丧失生机的五脏六腑,又因为这些人的到来,活了过来,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这样的场景,诸葛瑾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是的,就在不久前,不其县国相府衙,也是这般的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他想到了父亲的话——有人,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