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曹班终于没有再说什么了,学院的教官彭放起身,带着诸葛瑾离席。
牟氏家主第一个憋不住,开口道:“主公就这样放他离开吗?”
即墨军事学院有一大半用的牟氏地盘,如今牟氏和曹班利益高度绑定,曹班借粮他也和割肉一样心疼。
曹班伸了个懒腰,用筷子戳饭碗,神情厌厌地:“好歹也是世家长子,都要死要活了,我还怎么留?”
牟氏家主唉声道:“那,那也不能答应借粮啊!”
“谁说我答应借了?”
“啊?”牟氏家主以为自己听错了。
隔壁席的符柯吃完盘子里的肉,拍着肚子道:“主公方才说的是'粮草可以让你带走'。”
牟氏家主还是不明白,符柯直接从他案上夹走一块肉,在他面前晃晃:“被他带走,可不代表能进他肚子。”
说完,符柯嗷呜一声,一口将肉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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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瑾抱着弟弟,被彭放领到了院中,果然,整整二十车的粮草已经整齐地排放在院中两侧。
这不可能是晚宴之后才准备好的,曹班没有说谎,他一开始就准备借粮。
彭放对待他的态度不似午后的热情了,诸葛瑾有些惭愧,他确实误解了曹班。
第二天天亮,诸葛瑾上了马车,这辆马车甚至比来时接他们的那辆更为豪华,彭放安排完运粮的脚夫就准备走,诸葛瑾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