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诸葛瑾观察了骑兵是怎样使用这种木笔的,有学有样做了,阿弟也坚持自己的写姓名,但是木笔不如毛笔好用,写下“诸葛亮”几个字歪歪扭扭的,他自己也显然不满意。
马车穿过城市,来到了府衙,和空空荡荡的泰山郡府不同,不其县府衙的院子不大,但是来往差役、宾客络绎不绝,有人抱着比他个头还高的一摞文书,从他身边走过,差点还被诸葛亮绊倒,幸好诸葛瑾扶住了,还有几个官员穿着的人,聚在一间屋子里,诸葛瑾听见,他们在争论什么“生员入学乱象”。
自己的家乡都要十室九空了,一山之隔的不其县却在为童子入蒙学的事而烦恼。
这小小即墨港,怎么能和世外之地一般?
骑兵将两人引到偏厅就离开了,不知等了多久,终于有人推开门,却不是曹使君,而是一个年轻的女郎。
“抱歉,主公刚刚返回不其,需要她定夺的公务文书实在太多,暂时脱不开身,不如让我带二位在城中转转,傍晚主公会在府衙设宴款待二位。”
诸葛亮听到要在城里转,当即就眨着大眼睛对着诸葛瑾猛点头。
诸葛瑾心道,曹班大概是不想见他的,泰山郡缺粮,周边的郡县能好到哪里去呢,就是不其县能从附近运来粮食,那也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
说什么公务繁忙,其实只是缓兵之计吧。
但如今人在屋檐下,诸葛瑾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安排。
来人自称是曹班的副官,诸葛瑾注意到,此人肩上也有和之前骑兵一样的肩章,不同的是骑兵的肩章中心的五角图案边缘锋利,而这人肩章正中央是一朵五瓣花,和他在泰山郡的粥棚,以及哨所看到旗 帜上的图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