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这一大串话说得都不带喘气的, 显然是非常熟练了。

诸葛瑾哪里见过这场面,好在带路的骑兵比较有经验:“郎君最好牵住小郎君, 这两日刚开海禁, 南边的运粮船卸粮起码要五日, 每年这个时候,港口就会比较吵闹。”

围在诸葛瑾身边的货郎显然不会轻易放弃,见到骑兵身上穿着即墨军事学院统一的院服,肩章是学院生的一“星”章,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搓手道:“郎君一定是送小郎君来即墨启蒙的吧!”

“即墨军事学院我有熟人啊,哎呀,听说今年军事作战系又是大热系,郎君要是不想小郎君输在起步绳上,我这里有军战系分系考核宝典,只要二百钱!”

诸葛瑾听过即墨军事学院,听说是曹班亲手创立的学馆,将经学和行伍混做一谈,在泰山郡本地士族中的名声并不好。

诸葛瑾对此不感兴趣,但不妨碍弟弟阿亮已经被货郎用一枚柰果勾到他的货摊上了。

骑兵小声劝诸葛瑾:“郎君莫要信这个,今年大热的还是我们骑兵学术系。”

诸葛瑾将柰果还给货郎,牵起诸葛亮的手:“我和阿弟都不会行行伍事,像名士蔡邕那样治学注经才是正道。”

骑兵耸耸肩,对诸葛瑾的论调很习以为常的样子。

离开港口,诸葛瑾重新抱起诸葛亮上了马车,却摸到弟弟怀里又什么鼓起来的东西。

他伸手,从弟弟衣襟里摸出两只圆滚滚的柰果。

“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