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学术系的外出训练很多,同期不能常常照顾幼堂的妹妹们,伏寿就会帮忙看顾,同期则会用自己工分,多换一些吃食给伏寿。

两人相约一同去位于半山腰的幼堂,山间食堂、医学馆还有骑兵学术系的宿舍也都在那里。

伏寿没有回答同期的话,反问她:“今天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这都被你发现了?”同期一蹦一跳地走在伏寿前面,又展开双臂,转身倒退着走。

“今天和军战系二期的前辈们一起掀了个匪寨!你看——”她手指山下,院门口插着火把,隐约能看见一车车货物被人从马车上卸下来。

“这个匪寨的人一直和官府的差役勾结,拦在通往壮武县的路上,之前一期的前辈们去,折了好几个在山里,主公为此还专门去了趟府衙,听说处决了不少人呢。”

伏寿听完,表情一顿:“那你呢?”

“什么?”同期专注于倒走。

“你,有没有,杀人?”

“没有。”同期满脸遗憾,摊手,“我经验不足,下手力度不够,一期的一个学姐帮我补刀了。”

伏寿不说话了。

同期停下脚步,凑近来,看伏寿:“怎么了?”

伏寿不语。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