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伏寿恳请请助教安排让柳申最后一个洗。
助教是格物院的三期生,从汝南来到青州,平民出生的他本就对贵族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前段时间,院内得到消息,袁氏将汝南格物院的书卷献给了皇帝,还因此升了官职。
虽然迁移是计划之内,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如今汝南格物院的二期生和三期生成为了即墨港建设的主力,无论是学院里,还是城北的工坊,城南的船厂,大家都隐隐憋着一股劲儿。
曹班在青州所作所为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格物院出身的学员们都似有所感。
当时局将要来临时,作为历史亲历者的他们,怎能不感到心潮澎湃呢?
这种心境下,再看柳申这样的存在,就仿佛是前朝帝王的随葬织品,由无数妇人日夜不眠织就,曾经华美夺目,本该随着残破的躯体一同埋入地底,却不知被谁人掘出土来,以为价值连城,实则腐朽殆尽。
助教看了眼滴漏,黑脸道:“最后洗,就没有热水了。”
伏寿连忙按着柳申一起点头:“没问题的,谢谢助教!”
好在这几日回温,天气温燥,最后柳申还是在阿穗的帮助下,嗷嗷叫着洗完了澡,换上了院服。
为了接待柳申和阿穗,伏寿特意请了一天假,陪两人重新听了一次学院介绍。
根据学院正堂前的展示板,即墨军事学院占地两千两百五十亩,依山傍海而建,北高南低。
学院采用分班分科制,不同批次入学的学员在完成培训课后,就会组成各个班级,比如和伏寿同期的三十三名学员就是第五期,第五期是前五期中人数最少的一期,刚好能组成一个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