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昌话音刚落,翕侯与大禄,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张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汉人,是啊,在他们眼中,自己不就是汉人吗……

因为知道马匹的战略价值,西域诸国对于马市的管理都非常严格,尤其是运往汉地的马匹,品种、数量、年龄都有明确的规定和限制。

但所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卑良与龟兹的贸易边境,一个商队将他们运送的马匹册子呈给边官。

根据账册,这是一批共计二十匹的次马,只能用来驮货,不能作战马用。

可边官只需一眼就能认出,这二十匹马根本不是次马,明明就是可以做种马级别的良马,马背上的货物也是伪装的空箱,里面根本没有装东西。

但是边官什么也没有说,商队将木板车上的一箱东西卸下来,留在了关口的草亭,边官就放商队东行了。

沿着同一条商道一路往东,进入河西走廊,在大汉的西北门户敦煌郡,类似的事情也在这里发生。

作商旅装扮的华识将马匹的登记簿交给边官。

由华识和陈决带队的西进队伍,在完成了前期的财富积累后,被卑良和且难两个相邻小部落挡住了去路。

和带有部曲的郑玄、贾诩、石默的南行队伍不同,华识和陈决的队伍兵力有限,因此在陈决的提议下,他们决定用“商人”手段解决问题。